床,半靠在床头板上,手中拿着一份妻子整理的乐器店装修方案和几个进货渠道商以及乐器定制、雕刻等方面的工匠,他需要做最后的决定。
家里的存款不多了,他需要和玛丽莲商量出最实惠的方案。
这时,卧室的房门被敲响,打断了他的思绪。
洛斯特下床打开房门,班恩正脸色凝重的站在门外,在他耳边小声道。
“老爷,少爷刚才回来了,受了伤,还不轻。”
“嗯?”洛斯特心中一跳,“怎么回事?”
“不清楚,少爷没说,也不去诊所,说是在家处理。”
“那好,去拿药箱吧。”洛斯特扭头看了眼熟睡的妻子,跟班恩一起离开了卧室。
当两人拿着药箱进入勒斯的房间时,他已经将上身的衣物都脱掉了,伤口在血小板的作用下已经初步止血,并不需要继续用布条绑着。
管家将手里的白酒递给他,示意勒斯喝酒阵痛,但被后者拒绝了,今天的事情还没有彻底理清,他不能让自己的大脑被麻醉。
班恩见此便麻利的打开药箱,拿出镊子和棉球,沾上高度酒后,开始清理替他清理伤口。
这个时代的医学因为没有受到教会放血疗法的影响,发展还算健康,诊所的医生一般都是通过各种草药来为患者治病,而在患处涂抹高度酒,则是从军队中传出来的办法。
因为他们发现,受伤的士兵在饮酒止痛时不小心撒到伤口上后,那里的伤口并不会发
第三十七章 撤离(求票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