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若麟也比较客气。
“见过瑷公,小子妄言,多有得罪。”
“无妨,大家畅所欲言,何罪之有。”夏允彝很是温和的说道。
“既然瑷公问起,小子就放肆了。”鲁若麟也没有因为夏允彝而有所收敛,依然在那里口吐狂言。
“朝堂上饱读诗书之人那么多,权阉魏忠贤也已经伏诛,可外有鞑奴肆虐,内有流寇四起,国事非但没有起色,却愈发颓废了。即使能够位列朝班又如何?还不是人言微轻,于事无补,还不如踏踏实实做点实事吧。一万年太久,吾辈只争朝夕。”朝政就是你们这些文人败坏的,只是这句话在这里实在不方便说出来,地图炮开大了鲁若麟也受不起。
“人各有志,我等也不能强求,只希望你能保持初心,造福一方。”夏允彝叹息道。
“听你谈吐也知你是读过书的,可有诗词文章问世?”夏允彝问道。
“回瑷公,晚辈不曾有什么诗词文章,在下对诗词文章可谓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鲁若麟两手一摊,无奈的说道。
“就你这样的也敢妄称是读书人?”可算是找到机会了,杜君默立马讥笑道。其他人也是一副惋惜的神情,刚才看鲁若麟侃侃而谈,以为是一个饱学之士,所谓希望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其实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读书的目的是什么?”鲁若麟突然抛出一个问题问得大家一愣。
“上则报效朝廷,治国理民;下则光大儒学,教化百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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