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知老朽这个愿望能否得到满足?”
赵行健和沙炎涌都把目光转向岳东,这事岳东反复强调过,时间必须由他定,否则完胜融澜一行的可能性不大。
岳东微微一笑,“不知道我这个人才有多难得?竟然让融老先生如此捧我。”
融澜的嘴张了几下,多难得?这个问题有计量单位吗?怎么回答才完美?
融暄心里说:鬼知道你多难得,只是想把你当块垫脚石而已,你还真以为自己了不得?
岳东也没打算听融澜的回答,“我不清楚自己有多难得,但我看得到融老先生组织这么多媒体一起行动很不容易,自然不好驳融老先生的面子,要不然,会有人说我不敬老尊老。不知融老先生要和我探讨交流什么?应该不是为了让我当众出糗吧?”
融澜咀嚼着岳东的话里有话,想想此刻告诉他也无所谓,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就算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能准备到什么样子?能和自己这个研究了几十年的相提并论?
但岳东的思维不是常人可以揣摩的,如果说的太明白,说不定和今天败的一样惨!
然而,此时不回答岳东的话,会被和自己和融暄关系没那么密切的媒体小看。
融澜就打了个哈哈,“你放心,虽然你以承知出售假古董的名义封了他的店,但我和你一个小年轻探讨断代那么复杂的事情,或者和你比书法、比绘画,甚至比谁懂的民俗多,那叫欺负人,我不做那么没脸没皮的事。”
岳
第90章 我说的对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