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张田鹏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以后,我马小哲的兄弟,你别来给我多嘴。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我说,“你要是今天说一个‘不‘字,我这一擀面杖,打错了地方你别怪我,大不了,你落下个残疾,我去坐监狱。”
我当时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些话来,我就是很生气很生气,黄毛走了之后,我们几个谁也没招惹,也没说很张扬,张田鹏上来这个语气是什么意思,他那天要是说了“不”,也许我真的一棍子就下去了。
但是张田鹏什么都没说,一脸无奈。
我一棍子打在了墙上。
“你兄弟手指被我打断了,你自己想办法吧。”我说。
“马小哲,”张田鹏很生硬的说,“他的算你狠!”
然后我就看着他们一瘸一拐的走了。
“小哲,”大虾捂着肚子说,“你挂彩了。”
“啊,”我赶紧摸了摸脸,说,“没有吧。”
“嘴角流血了。”贾贵说。
我一摸,果然有血。
草,肯定是刚才被人踹倒了,嘴角磕到了擀面杖上。
但是刚才也没感觉啊,我这一摸,cao他niang的,真疼!
这件事后来就结束了,到毕业,这个张田鹏都没有找我们麻烦,有时候碰面了,都当做空气一样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