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趣,他拿了个扫帚挡在我前面,说,“耳朵聋啊,捡起来。”
我就笑了,我说:“你他的还真无聊啊,好狗不挡道,快闪开。”
“你骂谁啊?卧槽。”小青年也来劲了。
“我就骂你了,怎么着吧?”我说。
“呵呵,”那青年笑了一下,说,“是不是没挨够打啊?”
他这一说,我倒是对他有点印象了,我记得那次张田鹏踹我的时候,这个青年也在场。
“好,”我说,“我去把烟头捡起来。”
“这就对了,别装b。”那个亲年真来劲了。
他这一句话让我心里很不爽。
我走到垃圾桶边上,在好多人的眼光下捡起了那个烟头。
“哎,”我看着那个烟头,说,“这好像不是我的烟头啊。”
“什么?”那个青年走了过来,说,“你说什么?”
“你看看,”我把烟头递给他,说,“这不是我的啊。”
“啊?”那亲年一脸迷惑的接过了烟头,说,“什么jiba玩意……”
“我cao你!”我抓着他的头发,一下子把他的头砸向垃圾桶。
“咚”的一声,他捂着头躺在地上,一个劲的“哎吆,哎吆。”
“我cao你,”我真的越来越生气,“捡你麻痹啊,cao,老子扔个烟头你也管,cao,你还管我拉屎么!卧槽尼玛!”
我一边骂着,用力的踹着倒在
初中(十五)黄毛走了,陪我打了最后一次架(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