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跑到那城主府大门口,扶着门框冲着里面急匆匆走来的人喊道:“城……城主,一位姓齐的爷爷来找您要东西来了!”
“滚开!”
一个穿着便服的年轻男人一脚将这乱嚎乱叫的狗给踹倒在一旁,手里拖着一木盘,上面盖着一层白布,看那形状,确实是剑,且是两柄剑。
瞧着这急匆匆赶来的架势,帝晨儿将那护兵给一脚踢开,扭头笑问老叫花子。
“你真是人家爷爷不成?”
“那可不咋滴?”老叫花子嘚瑟一声,手负与背缓缓朝着那从城主府内行出的以对人马走去,“孙子,爷爷的剑可再铸锋芒?”
那年轻男人托着木盘,朝着那老叫花子躬身,“爷爷,孙儿不才,未能再铸……”
“呦,齐老头儿,你还真是人家爷爷呀?”帝晨儿嗤笑着走上前来,“我还以为你是多嚣张的主儿呢,不曾想竟是这样。”
那年轻人抬头看了看这位白衣公子,弱弱道:“我是外孙。”
“去,外孙也得叫爷爷!”齐老头儿瞪他一眼,缓缓抬手,那双历经沧桑的手轻轻抚过那层白布,有一种在抹女人腿一般的感觉。
帝晨儿想要替他一把将那白布给掀开,也想着去瞅一瞅这两柄剑长什么模样。
可是手方才拈住那白布一角,却被齐老头儿给一把扼住。
“不掀起盖头来?”
“暂且不掀了。”齐老头儿松开他的手,从孙子手里接过这木盘抱在胸
第八百二十七章 白布下的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