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七摆摆手,有些不耐道:“你们是他的家眷,怎么放他一人上山,兵荒马乱,不怕他有失么?”
“公子硬要一人上山,我等也劝慰不住,想来山上皆是僧众,应该无碍的。”虬髯武人苦笑回道。
“道长请…”见钟七要走,也未再多说,挥手让开道路,任由钟七过去。
钟七抱了抱拳,径自沿着山道往固城方向而去。
“大哥,这道士神情不耐,急着要走,莫非做了甚亏心事儿,真十分可疑,怎么放他走了?”一个黑面青年在一旁道。
“他能有甚可疑,就是可疑也不关咱们的事儿,你别忘了,现在我们只是庶民,不再是官军了。”
虬髯武人神情有些落寞,见黑脸青年还要多说,忙摆手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保护公子要紧,这道人身背鞭锏,敢单人独行,肯定是个有功夫的,凭咱们就能留下他?”
黑脸青年闻言撇了撇嘴,便也不再多问,只是不断打量山上,目露担忧之色。
仲夏时分,天气也热,钟七走走停停,趁早上天气清凉,疾步赶了十几里山路。
至午时,见天光着实炎热,便靠在路边树荫下,歇脚纳凉。
正当此时,两边儿山上一声呼喝,小道岔路间忽剌揦冲出七八个汉子,衣衫破烂,托着刀片儿走上大道,四下来围钟七。
钟七靠在树荫下,见状也不动作,只是平静的看着几个汉子将自己围住。
“兀那道人,识
七十二【青衣公子,山贼土匪】(求订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