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色的打量自己,钟七按下心中纷乱的想法,也抬头望去,目光沉静,犹若一汪清泓,不卑不亢。
二人俱是胸藏玄机,腹有乾坤之辈,虽则此时不显,但日后却有分说,怎么见得:台上一个是无相门中真法王,色空天上是仙家①,乾坤大地皆称祖,稳坐莲台寿恒沙。
台下这个是:眉间一颗神光砂②,圆陀陀,光灼灼,亘古常存怎能磨,炼就万劫多少法,修成永寿脱尘埃。
后话不提,且说这二者一高一低,只是对视片刻后,便又各自转过目光,宝象朝诸僧侣捻指笑道:“感贵宝刹诸位长老盛情,贫僧德行浅薄,愧坐莲台,只有两卷经文,一篇律言,倾囊讲与诸位中原上师”
“谢宝象禅师驾临鄙寺,阐述三乘大法,不吝赐教,小僧等人必不敢忘矣…”诸僧众早已备好蒲团,围坐与莲花台下,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一边儿的钟七立时显得格格不入,他也甚感无趣,当即朝背对自家盘坐的诸僧默然拱了拱手,转而不动声色的朝寺外而去。
“那位中原的上师且请留步…”
正要走出寺门的钟七闻言一愣,转头过去,见那宝象与诸僧众皆望着自家,有些意外的拱手回道“禅师方才可是叫的贫道么?”
“正是,贫僧初来宝地,更无上乘宣讲,只有天竺《宝藏经》一卷,《真如经》经一卷,不入上流,怠慢了上师,还望上师莫恼”龙象禅师颔首微笑,彬彬有礼的谦和道。
端公派虽是民间法教,掺杂释
二十六章【宝象禅师 释道宿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