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渐渐消逝,禅院似乎重归寂静,钟七把木鼓一扔,打理好行装,拽着黎杖急出客舍,直往大殿而去。
不想出了僧舍,径到普陀殿,却见着禅院诸僧侣尽数聚齐,连着火工头陀之类,也是各排班列,僧众犹若朝圣一般,对着寺门双掌合十,默颂经文。
见了钟七有些冒失的急冲冲出来,昨日出寺招引他的道装和尚连忙出班拽住钟七,那道衣和尚扯着钟七退到队列后面,朝钟七连连比划手势,示意禁声。
“嘘…多有得罪,钟道爷莫怪,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退开一旁后,道衣和尚才小心翼翼的朝钟七悄声说道。
钟七这会儿时满肚子疑惑,昨夜有人暗杀自己,僧众们今天又犹如朝圣一般躬在门口,总觉得这禅院有些怪异。
“今天是西域的宝象禅师将驾临鄙寺,遂有诸位长老在此迎候,只好得罪道爷在此稍待了…”许是见钟七摸不着头脑,道衣和尚也怕他冲撞了大师法驾,遂小声解释道。
“西域来的?宝象禅师…”
钟七话还没说出口,又被道衣和尚扯住,附在钟七耳边悄声道:“道爷声儿小些,宝象是天竺的高僧,孤身一人自天竺不远万里,行来中原传讲佛法,传闻他佛法高深,又做菩提金刚,能避虎豹,刀兵凶刃不能伤其身,还曾一苇渡江…”
“真有这么厉害?”钟七一脸鲁豫采访时的表情,就六个字:真的吗,我不信。
“害…关于宝象大师的事迹,几个昼夜也讲不完,至于真假与否
二十六章【宝象禅师 释道宿命】(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