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
并没有看到什么。
牧清把石刀和木薯放下,从桌子底下拿出砍刀抓在手里,谨慎的往山坡方向走了几步。
“我刚才怎么好像瞥见,有什么东西蹿过去了?”
在上坡上看了看,又确实是没有。
这让牧清觉得十分郁闷。
他已经在这营地生活了十几天了,从来没有看到什么野生动物留下的痕迹。
已知的离他最近的活物,应该就是小溪里的螃蟹了。
可是谁家螃蟹大晚上的,在林子里蹿来蹿去。
“可能是风吹过去了吧,最近很久没有熬夜了,忽然熬夜确实有点不习惯。”
牧清打了个哈欠,到庇护所的床位拿出腌好的橄榄。
夹出一个吃着,给自己醒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