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死无疑，但那个女人可能会放你一命，毕竟你也是她的孩子。”
“不，我不会走的。”
莫德雷德摇了摇头，却将脑袋上从未摘下过的头盔拿了下来。
“你应该很早就知道了吧。”
“恩。”
阿尔托莉雅笑了笑。
“那，就一起死在这里吧，我的女儿。”
临死前，阿尔托莉雅看到的是莫德雷德的笑脸。
重新的一股眩晕感，阿尔托莉雅再次回到了那一刻，凯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但阿尔托莉雅却已经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冲动。明明做了那么多却还被背叛，她已经累了。
“我认输了。”
在凯诧异的眼神中，阿尔托莉雅对着天空小声的说着什么。
于是下一秒，她重新回到了那间属于她的房间，对上的则是王平的笑容。
“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