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村过,再回到下游,往年两村都因灌溉农田的水,争斗多次,这一次,想必怀恨在心,将上游的水断了一些,才使得下游水位较少,难以蓄水。”
北村汉子也跟着点头,附和道:“是啊县尊,今年我们村田地里的作物,生长不好,收成自然也少了许多,村中妇孺怕是要在冬天挨饿了。”
县令抬手让二人站直,目光转到陆良生这边。
“你有何反驳?”
陆盼八人在后面捏紧手心,小声催促:“良生,县尊在问你话,快些说啊,别让他们占了好处。”
前面,少年也在组织语言,片刻,拱起手行礼。
“回禀县尊,绕两村而走的河水,本是山中流出,若说陆家村断了水,他们大可过来查看,却为何来都不来,就直接跑到县尊这里?”
话语刚落,里正连忙大喝出来:“那是你们村的人向来蛮横,我们怕被打!如今就在县尊面前,还敢狡辩!”
陆良生抿了抿唇,紧捏的指头松开,他笑了起来。
“凶不凶蛮,看没看过,两者之间并不冲突啊,若是陆家村的人打了你们,再到县衙诉状,那我们根本无言狡辩,是不是这个理?那今天这事就不用上公堂找县尊理论,直接将判决发下来便可。”
那里正被反问的哑口无言。
……这少年字写的不错,这张嘴也是厉害。
县令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一个轮廓和定向,这种事,原本就不用太为难,手伸去惊堂木。
第二十三章 赠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