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耐烦的咒骂,怕是对这等阴暗泥泞的破地厌恶极了。
然后撩帘而入,顺便又像是踩了脚狗屎般在地上蹭了蹭。
孙驼子的脸很沧桑,胡茬尖白根黑,他放下酒坛子,招呼道:“二位客官想吃些什么?”
进来的,是两个穿杏黄衫的汉子,一个浓眉大眼,天庭饱满,一个鹰钩鼻,眉眼阴鸷。
“打听个事!”
鹰钩鼻汉子说话间,忽一抬手,一块银子这便到了柜台上,他笑道:“一句话一钱银子!”
孙驼子像来了兴趣,瞥了眼桌上的银子,浑浊灰黯的眼睛倏一亮。
“好。”
“这座宅院你知道是谁家的?”
“李家。”
“听说后来换了主人?”
“嗯,叫龙啸云。”
“他人去哪了?”
“出门了。”
“什么时候出的门?”
“一年多以前!”
……
两人一问一答,问的快,答的干脆,
不过十来个呼吸的功夫,两个汉子已笑着搁下锭银子,转身走了出去,马蹄声又哒哒响起,像是在“兴云庄”外徘徊良久。
孙驼子呢喃道:“看来今天我很走运啊!”
“咳咳——”
呛咳声起,角落处的酒鬼,此刻不知何时已睡醒了,他仿佛已将之前的话都听到了耳中,望着两个汉子离去的方向出神凝视,想了
164 一场大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