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都不敢合眼睛了,生怕闭住了,就再也睁不开来。
所以他有理由相信,自己之所以变成这样,是那个人,一定是那个人,肯定是他。
肥油陈红着眼,望着鸟笼子里叽叽喳喳的鸟,嘴里低低的嘶哑道:
“苏青。”
青色的石街上落着绵密微雨,淅淅沥沥,清冷孤寒,可就在他念出这个名字后,那雨下一朵朵翠黄红蓝交织的伞流里,就见一把油桐伞停在了门口。
“呵呵,几天不见,这就想我了?”
来人笑的随意,立在滴雨的屋檐下,笑的漫不经心,收着伞,手里提着油坛,一袭雪白的袍子,走了进来。
“苏青!”
肥油陈双眼瞪圆,血丝满布。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他近乎有些崩溃抓狂的低声咆哮道。
其实有时候死了反倒一了百了,死的快点,连痛都没有,可这样不死不活的,却又担心自己随时会死的压抑,委实太过折磨人了些。
“我要五升油!”
苏青把坛子搁在柜台上,像是没听到肥油陈的话,惬意的逗弄着笼子里的那只鸟。
瞧着对方那张笑脸,肥油陈心头莫名有些发寒,他语气弱了点。
“是你做的手脚对不对?”
苏青自顾的走到油缸旁盛着油,轻声道:“我记得先前我说过我想要的,你的诚意呢?”
肥油陈的脸色阴沉不定,有些难
091 心中隐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