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忘了!”
苏青边吃着鱼肉,蘸着酱油,直呼一个“鲜”。
河上细雨深,纷纷扬扬,河畔不时传来莺莺燕燕的笑声,绿窗红烛,一个个这还没暖起来呢,手里已多了把团扇,朝着河上游玩的公子招呼着。曲声靡靡,也不知道哪家的姑娘唱着哀怨的曲儿,估摸着是身心错负,听的人满腹愁怀。
“公子怎得也有铃铛?你也是在船上出生的么?”
小姑娘抱着膝,缩身坐在乌蓬里,忽瞥见苏青腕间的铃铛,有些好奇,说着,她也晃了晃自己腕间的铃铛。
“这个难不成有什么说法?”
苏青吃着鱼,看了看自己的铃铛。
“老人说我们生在水上的,命都薄,就像水里无根的草一样,守不住,所以才给我戴了长命锁,还有铃铛,说是能带来福气,能安定下来!”女孩晃了晃铃铛,天真烂漫,仿佛不知道无根浮萍的意思。“这可是我们渔家姑娘才有的说法,我这个是九颗,我九岁了,你那是几颗呀?”
她眼睛一转似在数苏青的铃铛。
“二十一颗!”
这时候,摇桨的汉子招呼道:
“公子,到了!”
苏青柔和的笑了笑,望了眼河边,然后放下筷子,搁下几角银子。
“鱼很好吃,我就在河边唱曲儿,下次还来!”
小姑娘这才止了话,把乌蓬往后推了推,瞧着苏青撑伞上了岸,见人远去,她扭头道:“爹,盘里还剩
076 罗摩遗体(求推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