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了不少密道,到时候引他们进去,且看谁能技高一筹!”
他瞥了眼窗外的月亮,现在黑云更浓,月光几近于无。
“大胆,谁敢直呼督主的名讳?”
就说四人正在交谈,客栈里忽的奔出几个人来,他们先是看看苏青,又瞧瞧周淮安,最后又看看金镶玉,眼神是变了又变,脸色是白了又白。
苏青洒脱一笑,他看向赵怀安。
“敢不敢,比比谁的剑更快!”
赵怀安闻言一笑。
“好,那就痛快些,躲躲藏藏的日子我也不是很喜欢!”
“是你?赵怀安!”
那西厂番子大喝狂吼一声,右手一抄,腰后已取出一架弩弓。
箭矢嗖嗖逼向赵怀安。
“呵呵!”
苏青轻笑一声,人已起身,提着剑出了门,似是因吼声的缘故,客房里的西厂番子纷纷推门出来,正好与他打了个照面。
不由分说,剑花一挽,两人当场捂着喉咙跪倒在地,脖颈血水嗤嗤飚射。
“杀!”
此番乔装的西厂主事人,名叫谭鲁子,是西厂二档头,眉眼阴沉,眼下生痣,见苏青杀人,他大喝一声,一把摘过手下递来的兵器,那是一柄剑,剑光晃动,剑风急响,还有剑穗,一片银光,竟是铁制的剑穗。
一劈一挑,剑穗就哗哗生响,饶人心神。
“不知死活!”
谭鲁子冷冷瞧着苏青,同
072 杀至(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