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应该逃了没多远,你们分成五路人马,沿着五个方向前去追击,若是发现周淮安的踪迹,即刻发信号通知我!”
“是!”
“驾!”
剩下的黑骑箭队纷纷星散开来,五拨人马俱是五十骑,各自寻着一个方向追击过去,只留下了寥寥数个骑兵,还有一驾马车。
没人说话,没人敢说话,仿佛车里的那人不开口,他们便不能开口,因为他们只是车里人扫清障碍的工具,既然是工具,就不该说话。
许久。
远处多了个不起眼的黑点。
等那个黑点由远及近,这才瞧见真面目,一个人,骑着马,披着发,扛着刀,宛如荒漠上独行的孤狼般先警惕的环伺着转了一圈,见真的只有这么几个人,才又近了些。
“呦,曹督公,您这是在等谁啊?”
那人浑身血污,嘴里却肆无忌惮的嬉笑着,慢悠悠的拍马赶到近前,浑身沾染的血水都已在冷冽风尘中凝结,乌红如泥。“难道是在等我?”
他的唇已干裂,身上的衣裳褴褛成片,面上布满尘土,一头散乱的头发,像是拧成股的棉絮,比叫花子都不如,唯独腕间的铃铛十分的干净,似是擦拭过许多次。
不对,还有牙,灰头土脸的面上,露齿一笑,那是两排皓齿。
他又瞧瞧满是焦灰的客栈,笑眯着眼。
“这火,是你们点的?”
“大难不死竟还敢追上来,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064 散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