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苏青才轻轻开口,像是在对已死的人解释。
他低头瞧了瞧,胸膛上的布衣不知何时多出一条细长的刀痕,破开了他的衣裳,几乎伤及皮肉,自己的刀法到底还有缺陷,适才运刀之际,差点被人破了刀势。
正拧眉瞧着,苏青却忽然笑着开口。
“你再敢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剜了你的眼珠子!”
快说完的时候,才歪头瞄向从一开始就缩在一旁的那对鞑子兄妹。
妹妹缩着身子,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少年亦在发冷,尽管他面色泛白,却紧咬牙关,带着他那幽森的眼神,自山石后窥探着苏青。
苏青一边抖着剑身上的血,一边漫不经心的道:“蠢货,难道不知道在没有实力前,你最该做的就是先收起你的獠牙么?好不容易逃出去,却被戍兵抓了回来,真是蠢的可以!”
听懂了他的话,少年眼神一沉。
“那是、他、们不守、信用,抢了我们的马!”
少年僵着嗓子,梗着脖子,一字一字像是从石头缝里磨出来了一句话,腔调怪异的差点让人听不明白,好在他还算不笨,眼底的渗人幽光慢慢不见了,他语出惊人道:“你、不一样!”
苏青一挽照胆,此剑也不知什么材质铸的,剑身自冒水汽,不沾纤尘,不染血水,只一抖,上面的血珠刹那沿着刃口便流了下去。
听到少年的话,他还剑入鞘,饶有兴致的问:“那你说说,我哪不一样?”
他脸
051 夜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