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麦色的脖颈上渗着细汗,沿着衣襟的敞口淌了进去。
没等苏青说话,金镶玉已泼辣的骂道:“让你看店你在这睡觉,我在外头可是晒得死去活来的,他娘的,那群狗日的锦衣卫,我去领赏,结果人家已经找了个替死鬼顶上去了,害我白欢喜一场,捧着个发臭的猪头跑了三十里地,差点没把我熏死!”
“哎呦,今儿个,又进账了多少啊?”
她却是看见马圈里多出来的三匹马,脸上的不痛快立马一扫而光。
“四个马贼!”
“哪还有一匹马呢?”
金镶玉忽又不笑了。
苏青没有遮掩,把大概一说,金镶玉望着苏青平淡的神情,眼神变幻,嘴里笑骂道:“杀得好,这群不要脸的,老娘我最讨厌的就是欺负女人孩子,搁我我也杀!”
“唉,不过,杀一个,这生意就少一个,能来这里的,不是该杀的就是该死的,正经人可从不来咱们这,咱们只要银子,管他们怎么个死法,不然,就得喝西北风了!”
“老板娘,这些东西搁那啊?”
忽然,铺子里居然多了个声音。
金镶玉扭头一招呼,屋里走出个微须的中年汉子,倒像是个秀才,身子瘦削。“这是我找来的掌柜,熟人,黑子,当个账房,你们认识一下,往后都是一条道上捞食的,可别给我搞什么窝里反,小心我扒了他的皮!”
那汉子讪讪一笑,缩了缩脖子。
“瞧
048 黑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