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银元竟然一块不落的全落到了青衣小厮的手里,旁观的人皆是眼神微变,彼此隐晦的相视一眼。
苏青能笑的出来,对面的那人可就笑不出来了,脸色发白,大汗涔涔,前头换了两个,他是第三个,结果头两个都是气势汹汹的来,冷汗涔涔的走,连输了十七把。
嫖赌不分家,金楼里太子进,太监出,又怎会少的了做千的高手。
苏青头一偏,一手挽着女子盈盈一握,似水蛇拂柳似的腰肢,一手抬指在其琼鼻上轻轻一点,低声道:“桌上的东西,能拿多少是多少,今个赏你的!”
女人睫毛轻颤,目泛水雾,视线从苏青的脸上移开,落向那一盘子的小黄鱼上,就这一条,约莫能换两亩良田。
她贝齿轻咬,低着喉声若蚊虫道:“别赌了,快些走吧!”
“噗嗤!”
苏青展颜一笑,随手取了三条小黄鱼塞到她手里,这东西可不能给多了,多了就能要人命。
然后他伸指一拨,托盘呲溜一滑,已到了桌心。
“再来!”
这下众人都有些沉不住气了。
两千八百块大洋在市井里可是巨富,但在金楼根本不算什么,可瞧着苏青的模样,今个怕是不赢座金山银山出来,是不罢休了。
“你退下,我来!”
擦着汗的汉子如蒙大赦,喊了声“徐叔”,就退了出去。
进来的,是个头戴瓜皮帽,穿着身长衫的微须中年人,像是个
027 出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