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为了迎合六朝雕琢辞采的痕迹,与全诗的气格极不协调。
亦就是说,唐诗在此刻还未成型,只有极少个别的人,拥有诗才,能够做出好诗好句,绝大多数的人,不过是初窥门径而已。
这点水准哪里能入熟读唐诗三百首的李元瑷的眼睛?
“难道,要我自己来写?”
李元瑷嘴里嘀咕着,自己这个灞水山庄,想要真正的成为长安的一部分,名人的诗句是必不可少的,这就是跟小兕子说的灵魂。
美景有了优美诗句的歌颂,才算拥有真正的灵魂。
真以为自己开善堂,自己呕心沥血的佳作,平白让人游玩?
李元瑷想了想,还是算了。就自己这个人设,如果再摇身变成大诗人,保不定会给李世民抓起来,刨根问底。
那就原诗,对原人吧。
李元瑷直接写了一首《饮湖上初晴后雨》: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落款东坡居士。
李元瑷也不怕查,东坡居士现在的太祖爷爷的爷爷都未成卵,有本事查就查去。
然后针对商王阁,李元瑷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应景的诗句来。
这小西湖亦称西湖,可以生搬硬套。
商王阁,怎么套?
蓦然间,李元瑷想到了自己那个最小的弟弟滕王李元婴,愉快的打了一个响指,就写了一句名词“落霞与孤鹜齐
第五章 长安风云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