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念头以待日后有所用处,总不好自己去亲自拂了锦乡侯的面子,便亲自求到母亲面前。
太妃漫不经心的端起茶碗,听着他的话,问道,“还没进门便这般跋扈,日后岂不是要在府上作威作福了?”
“儿子原也是有这般顾虑的,可转念一想,她到底出身名门教养极佳,自是做事极有分寸也懂守礼节的。况且……”
见广安王面露为难,太妃追问,“况且如何?”
“况且儿子这里才刚有了犹豫,那边采姐儿便有退婚之意了。”广安王垂头丧气,一副没出息的样子。
广安太妃心中对姜采倒颇有几分好奇,她这般做派倒与自己当年有几分相似。“你就这么非她不可?好姑娘千千万,何必只恋着她一人。娘虽然在京中熟悉的人不多,倒可以去求太后指婚。毕竟多年妯娌,太后也十分疼你,自会给你寻一门更好的。”
广安王急道,“再没人更好了。”
“你喜欢她什么?”广安太妃挑眉,似有挪虞。
“好看。”广安王一副老实样子。
广安太妃人俊不俊,“噗……再好看的皮囊,终有年老色衰之日……”
“有趣。”广安王又道,神态身份诚恳。
“弹琴、作画,亦或是会唱几首小曲儿的人比比皆是,不独只她一个。”广安太妃继续挪虞,紧盯着广安王,似是在逗弄一只想要吃到小鱼干的猫儿。
“好看又有趣,极有主见又行事淡然,似是经过时间雕
第一百九十九章 身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