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产,又苛待其遗孀的消息不胫而走。锦乡侯夫人近日在贵妇圈子里也时常受到奚落,更有心直口快的直言她所嫁非良人。锦乡侯夫人在忧愁之下,胎气不稳,
花二夫人掀了帘子进门,将屋内众人都遣散了,独留下母女二人。脸色颇有些难看的看着花羽裳,“你近日来都做了些什么?”
花羽裳慢条斯理的将手上的书卷放下,又起身扶着母亲坐下,不急不缓道,“自是做了些该做的事情。”
“凡事皆会留下痕迹,你以为自己高明,可背后多少双高深的眼睛瞧着呢。”花二夫人叹了一口气,知道女儿素来主意大,自己便是再怎么强硬,也未见得能说的动她。
“便是日后被人知晓了又如何呢?哪一样不是事实呢。”花羽裳垂了眼眸,藏住眼底的情绪。“娘,一味忍让,只会让长房更加苛待我们。大伯父虽然处事无耻了些,可他到底是做官的,在乎官誉,日后总会收敛些。从前,您总是忍气吞声,怕的坏了这满府的名声,怕累的我清誉受损,嫁不得如意郎君。可是结果又如何呢?长房算计我去做媵妾啊娘!上不得家谱的妾啊!日后便是有了子嗣,也是身份低微,人人都可以任意欺辱的,与那奴仆无异!”
花羽裳说到最后因难掩内心情绪波动,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花二夫人沉默垂头,眼中一阵酸涩。
广安王大婚颇受重视,到底是宗室子弟妻妾同日过门也没什么了不得。太后得知花羽柔与广安王情投意合之后,倒也感念花羽柔的
第一百九十八章 拒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