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神离,早想要至英国府于死地。
姜柏垂了眼眸,他早已彻查清楚了当年梁氏死因。对父亲颇有怨言,只是为人子女,为人臣子,他自知忠孝不可两全。母亲已去,逝者已矣生者当如斯。他自是要护家族体面,但心里多少有些情绪。“若非父亲当年私自藏匿靖安王幼子,恐也不会生此变数。”
“那我要看着他小小年纪送死?”英国公冷哼,侧目看着儿子。
姜柏眉目俊朗颇似其父,此时两人针锋相对,神情的肃穆威严竟是如出一辙。姜柏嘴角一勾,自有几分讽刺,“父亲恐怕不是体恤他年幼父母双亡,而是觉得他日后有用吧。”
“兔死狗烹,我留一条后路有什么不对。”姜柏很少顶撞父亲,英国公十分恼怒,“你如今好大的胆子,竟敢置喙为父了!”
姜柏起身,拱手行礼,“儿子不敢,只是您救下的这位小王爷,如今怕是并不能为我们英国府所用,而被锦乡侯府捷足先登了。”
“你说什么?”英国公大惊失色,“那日我已吩咐了采姐儿去广济寺祈福,如何会出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