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不来,特意前来支援。”
祁王妃虽然性子憨直,一把年纪还保存着少女感。但却并不是真的蠢笨,自然明白是朝中出了问题。见祁王这样乐观的状态,自己也不能添堵,虽然有些忧心,面上却不显,“王爷当我是担不起家的啊!”
“自然不是。”祁王道,收了脸上的笑容。“安庆的事情一直悬而未决,她到底身份有些特殊,你不好管束。我这个做父亲的,少不得要好好疏导她一番。若叫她一味的这般放纵无知,却是对不住她死去的爹娘了!”
祁王妃也敛了笑容,轻轻叹了一口气。“到底是我没有教好,才让她做出了这样的荒唐事。如今我已是没脸去见顾家人了……”
祁王安慰似的拍了拍祁王妃的手,“安庆的事情你便不要操心了,近些日子只紧着照顾姜家的姑娘吧。这孩子也是怪可怜见,自外祖父家回京,一路上多遇险境。”
什么险境?祁王妃委实好奇,可瞧着祁王的样子,似是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便也顾自忍住了好奇。
……
阿翰达发现姜采不见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正午。人是追不回来的,他天衣无缝的计划,也没法实施。他愤恨的将手狠狠砸在了一旁的紫檀木雕花大条案上,指关节处生生磕出了血痕。侍女兮夜在一旁瞧着,只觉得心里跟着一紧。忙抽出帕子,上前,道“少主息怒!”
“我真是小瞧了荣演!”阿翰达伸手,让兮夜为自己包扎。神色阴郁,“这次竟又让他得逞了。”
第一百五十章 折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