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转身去了。
万福安给姜采行了一礼,“今日多谢姑娘了,万岁爷这情境……”他渐渐语焉不详,显然是十分为难。这姜采的身份说贵可贵,说轻可轻,背后许多关系的,该如何拿捏说辞提点,的确是件难事。
姜采如何不知今日事关重大,忙道,“公公放心,今日的事儿叫烂在肚子里,也不敢往外说的。”见万福安又将目光落在了跪在地上的碧丝、碧柳两个身上,姜采又道,“他们两个是我的贴身婢女,自是全为着我想。况我姜家素来治家严谨,从不出乱嚼舌根的事情。公公且放一万个心罢。”
万福安听了这话,悬着的心算是放了一半。拱手作揖,“姑娘深明大义,老奴再次谢过了。”说完,便告辞,匆匆去追怀德帝。
见他们走远,姜采忙将碧柳、碧丝两个拉起来。碧柳唬的双脚虚软,扯出绢布帕子揭了揭额头冷汗,抚着胸口叫到,“方才可真是吓死奴婢了,奴婢几时见过万岁爷啊……真真是唬的一颗心要从口中跳出来了。”
碧丝也是一阵唏嘘,抚着胸口,“偏怎么遇着了万岁爷,还是这光景。若那万公公是个刻薄的,咱们仨今儿是出不了宫了。”
皇帝中风疯癫至此,若叫传扬出去怕是会动摇国之根本。对内几个成年皇子都虎视眈眈觊觎储君之位,朝中大臣纷纷望风观望时刻准备站队,夺嫡之战正在悄悄酝酿;对外北面有强鲁北羌觊觎中原物资丰盈伺机而动,南有西域桃槐国起了不臣之心分分钟想要攻打中原。这般内外交困的情
第十七章 保命要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