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清晨花叶之上的露珠。封在密闭的器皿里头,浸入深井之中冰镇一下,再取出来烹茶。”
西湖龙井乃是贡品,寻常勋贵人家也是极少见的。自己本非贵客,姜采却能拿出来招待,想来于她眼中这并非什么稀罕之物。怜二奶奶为自己方才的猜测略觉有些羞赧。连连又攒了一番茶妙。
姜采忙将话题引入正途,“嫂子方才说想要我帮什么忙?”
怜二奶奶正想着如何开口,见姜采问,忙将手中的茶碗放下。端坐了身子,道,“说来还是你那孽障的侄儿。”怜二奶奶一副很铁不成钢的样子。“庆哥儿原也是个读书上进的,自打他爹走了,他便似个脱缰的野马。镇日里也不知是和谁混在一起,日日闯祸。这几日不知如何同祁王府的二爷因抢戏子打了起来,竟闹出了人命。如今被衙门关了起来。我那儿,我是知道的,调皮捣蛋是有的,可真叫他打死人,他是万不敢的。”
贵族子弟之中因抢戏子,争风吃醋闹出人命的事情并不罕见。况且于英国公府这样的勋贵人家,打牢里捞出个人来,更算不得什么。只是,这事着实蹊跷。
若是旁人家的混世魔王闹出这些幺蛾子倒可理解,那祁王府的二公子荣涵却是万不会的。一来因为祁王治家严谨,子弟皆为京中翘楚,不是精通骑射,武艺高强,就是饱读诗书,胸有丘壑。他们一家子人最是清高,勋贵子弟斗鸡走狗那一套他们最瞧不上。荣涵万万不会去抢戏子。二来,那是皇族,姜庆虽然是英国公府的人,可却是个旁支亲戚,没
第五章 管闲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