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工作,并不能决定水利大厦的经营事项。
陈功微微点着头道:“如果让你来负责整个大厦的经营,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吴菲菲听了,说道:“如果让我来负责整个大厦的经营,必须要实现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现在大厦相当于是水利厅的食堂,谁要来吃饭,签个字就可以了,到最后厅里一出面,便把帐抹平了,这样下去就导致赚来的钱还不够补贴厅里人在这里吃饭的,会严重挫伤员工的工作积极性,大厦里的职工都是招聘来的,如果大厦没有效益,员工的工资待遇低,大厦怎么可能经营的好?同时这种经营模式,也会影响到对外的经营,如果有客人来,到底是厅里的干部优先还是外来的客人优先?所以首先要杜绝水利厅职工随意在这边吃饭的问题,除非是厅里头的接待工作可以在这里外,其他人不应当随意到这边吃饭,其次则是要把大厦里的一些关系户给清理出去,他们太不好管理了……”
吴菲菲在陈功面前侃侃而谈,陈功仔细地听着,觉得她讲的很有道理,有着自己的见解,看来王学占当初用她为副经理,并不是把她当作花瓶的,但是王学占也没有完全重用她,让她来负责大厦的管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