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子,发现这些场子要么是刚经过械斗,被打砸一番,要么是没有械斗痕迹却集体大换人。
飞车权开车的手脚都有些不利索了,而身上再次开始冒血的丁益蟹,“……”
丁益蟹接受不了这事实。
直到,在飞车权再次路过一个场子,因为路上车多速度太慢,而快速被一群陌生马仔围堵起来,还有人高呼着丁益蟹的名字时,飞车权才一个激灵急刹车,熄火,对着围上来的陌生人群道,“干什么,干什么?想反了你们?打人砸店不要紧,知不知道这辆宾利是谁的车?”
原本围上来各个都是一脸跃跃欲试表情的马仔们,瞬间哗然。
宾利??夭寿了。
这就是玩垮整个忠青社的那辆宾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