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便池啊。”
军装警嫌弃的看了高天立一眼,“少耍花样,这么巧你在路上要急着上厕所,这么巧遇到大堵车,这么巧就在你走开的一两分钟,你的两个同事被杀,五百多万公司公款被劫?劫匪怎么会知道路线,知道你们在哪里停车?”
“等你出来,已经没事了?衰仔,你好好想着怎么打官司吧。”
这是之前高天立刚交代的情况。
高天立也崩溃了,“阿sir,真的不关我事,我太太预产期就在这两天,我送完这单就放大假啊……”
赵学延,“……”
他突然发现,这个高天立和一个多月前的他一样惨。
上次深水埗金铺械劫案,他是突兀的穿越,因为没身份证疑似偷渡客,人在现场,就被怀疑和悍匪是一伙的,更被黑警陈志港栽赃了一把。
疑罪从无的大前提下,他那个官司,若没有陈志港捏造的证据,他还真不会直接坐牢。
这个高天立也够衰。
赵学延听得清清楚楚,短发司机被扑街后,是副驾驶座上四眼蓝西装在惊呼,不是说只要钱么?
那个已经被枪杀的蓝西装四眼,才是内鬼。
想起来了,这不是我是一个贼的故事么?
我是一个贼,就是讲大地产集团财务职员高天立,在集团上班十几年,兢兢业业对老板忠诚无比,就是媳妇阿玲要生这一天,上最后一次班从公司护送现钞去银行。
路上肚子疼
第0062章 劲爆的港岛日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