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人都距离老妪稍远一些，看向老妪的目光更像是看一个怪物，避之而不及。
曾经的天之骄女，却沦为这等下场，虞梦姿却仿佛已经习惯了。
等到陈翊和云墨冰赶至之后，虞梦姿这才拿着拐杖缓缓起身。
纵然是云墨冰，看到虞梦姿这个模样，也不由轻吸了一口凉气。
她对于虞梦姿本不应该同情，可现在，却仍旧有些怜悯。
四周不少人更是目光齐聚在云墨冰身上，便如万众瞩目，和人人避讳的虞梦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虞梦姿握着拐杖的手似乎在微微用力，眼中更是有怨恨，嫉妒。
“陈翊，你不打算让她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吗？”
“她现在，估计用的身份都不是自己的。”云墨冰低声道。
陈翊淡淡的看了一眼虞梦姿，“看心情吧，我能留她一命，也算是仁慈！”
“她既然想要活着，便要付出代价。”
云墨冰便不出声了，一旁的虞梦姿闻言也愈加垂头。
“陈翊，我已经知道错了，这样的代价，还不够么？”虞梦姿的声音苍老，也有些颤抖。
她独自一人，或许还不在意，可当看到云墨冰之后，虞梦姿算是有一种生不如死的心情。
云墨冰，仍旧是多少人眼中倾慕，仰望的女神，而她，却只能如此，苟活于世。
而这，只是因为……她与陈翊为敌，云墨冰，却是陈翊的女朋友。
第一百二十九章 南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