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沈姝你冷静点。”
“我还要怎么冷静啊。”我忽然好绝望,没有人能懂我有多煎熬,我既不能在这时候,理直气壮的将全世界最恶毒的话用在傅慎言身上,也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只顾着自己是否能找回心中所爱。
我害怕那些恶毒的话真的会把傅慎言彻底推给慕容谨,也害怕为了私心将沈钰的伤大事化小辜负他付出的一切。
傅慎言和莫菲林似乎真的无法理解我的心情,一个神色如常,一个面带怜悯,让我更清楚的意识到,他们无法与我共情。
“算了。”我泄了气,作出让步,红着眼睛抬头看向傅慎言冷漠得像淬了冰的眸子,“你说沈钰莽撞,那你呢?”
我逼近傅慎言,脸几乎贴着他的,“这么多年还是喜欢独自行事,你还当现在是从前,觉得这样做很伟大是吗?!”
走廊里都是我的回音,傅慎言却纹丝不动,从善如流的垂下眼眸,还是那么的轻描淡写,“你说对了,现在不是从前,我对伟大,牺牲,这样的字眼毫无兴趣。”
“我来,也只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今天的事情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谨弟的警告已经很清楚了,告诉你的家人,别再妄想以卵击石,否则就算是我孩子的母亲,他也不会再手下留情。”
除了陌生,我找不出任何词汇形容此刻的傅慎言。
他就用这些冷冰冰的句子打发我对他坚定的信任?
我气急而笑,“所以你想说,沈钰没死,都是受了
你现在不适合交谈(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