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定,他只能默默地跪下来,重重地三叩首,然后起身退出了大帐。
良久之后,章昭达才站了起来,独眼中又燃起了熊熊战意。
他是将军,是朝廷重臣,即便是战死沙场,也不会选择不战而逃,或者委屈求全。
“郡公,是不是会稽那边有消息了?”
程文季闻讯匆匆赶来,刚一跨进帐门,便拱手急切地问道。
“有了。”章昭达又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孔休文殉国,谢缄等一干人尽死……接下来,就要靠我等战场用命了!”
“全都死了?!”程文季先是大惊,继而便是一阵失神:“怎么会这样,韩贼在会稽不过留了两三千人,他们连这么点人都敌不过吗?”
章昭达原本想说出“天雷”之事,但此事若流传出去,更为打击军中士气,所以他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少卿,拍杆造出来多少了?”
韩端在衢水之上扎下木栅,用以阻挡上游船只,章昭达苦思冥想,终于想出了一个可行之法。
他命人砍伐带枝叶的树木扎成木筏,用粗绳索将其联结,造拍杆置于其上,再趁大雨之时江水暴涨之际,放木筏冲击韩家军扎下的木栅。
江州兵在衢水驻扎半月,章昭达每日都要督问木筏和折桂的打造情况,造出来多少他心里一清二楚,此刻发问,不过是稍作掩饰。
但程文季还是回道:“一百余条
第二百八十九章 火烧连营(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