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家业之多寡,而在于朝堂之上。若韩氏得了天下,我章家能在新朝之中占据一席之地,便可保得章氏一族数十年无忧。”
“况且韩氏早晚要推行土断均田,家里的田地荫户,早晚都保不住,为何不主动献出来交好于他?”
章昭裕这一番算计,面面俱到,不愧是在朝堂上与人明争暗斗了十多年的官场老手。
话已经说得清清楚楚,道理也讲得明明白白,但章宾仍然觉得肉痛,思索良久之后,他才开口问道:“要不,先写封信问问你大兄?”
章昭裕摇头道:“大兄忠于陈氏,此事就不必问他了。”
“不过,稍晚我会写信将此事告知于他……家主若不同意,又当别论。”
章宾重重地一拍大腿:“就依你!深交就深交!”
“既要深交,那就劳烦家主速将土地籍册取来,另外再准备一万石粮草,明日一早,我亲自前往会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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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昭达觉得,这一次讨伐韩氏,或许会是他有生以来最为艰难的一战。
十年前抵抗王琳,七年前讨伐周迪,五年前大破陈宝应,以及数月前平定欧阳纥,他这一生,经历了许多次大战,但从来没有一次,让他如此担忧。
兵是乌合之众。
除开那些新征召的两万五千人不说,那一万五千旧部,其实也有多半是去年才从军的——这些士卒的战力他早就清楚,若没有冼夫人的俚兵相助,他连番禺城都可能
第二百八十八章 改弦易辙(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