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水,旁边摊位的中年樵夫笑着向他招呼道:“崇善,你可是好几日没来了。”
那男子道:“这几日家伯母卧病,我在家侍奉汤药,故而才耽误了几日。”
“那可少赚了不少。”中年樵夫笑道:“你一担便能挑三百斤,每日都能卖得百来钱,这可比吃皇粮的官差赚得都要多了。”
“哪里能比官差赚得多?”
“秦叔,你知不知这市场上的小吏,一年能有多少钱粮?我告诉你,他们能得钱两千四,米二十四石,另外还有四时衣裳,年节赏赐,一年下来,三万钱都不止!”
“我一年干到头,到年底口袋里又能留下多少?”
听他这么一说,旁边另外一个卖柴禾的年轻人也附和道:“我等伐木贩薪之人,哪能比得上官府胥吏?秦叔简直是胡说白道。”
“可惜我不识得字,要不然前些时日也去参加选才了。崇善兄,你既识文断字,武艺又高强,为何不去参加选才,却日日来与我等伐薪抢食?”
那男子一本正经地摇头道:“做那刀笔小吏,非我所愿!”
“不愿做刀笔吏,也可以从军啊,崇善兄,以你的武艺,在军中肯定有出头之日。”
这不愿为刀笔吏之人姓来名护儿,字崇善,广陵城外白土村人氏,东汉中郎将来歙十五世孙,父亲来绘来法敏曾任陈朝海陵令,说起来也是出身于官宦之家。
但他出生不久便父母双亡,家道就此中落,由其伯母吴氏将之抚养长大
第二百五十九章 铁枪将来护儿(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