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事实。
冰帝一愣,旋即哀嚎了起来:“天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
阿银的树洞中。
涟舞和涟衣在用眼神进行着交流。
涟舞:“这次该你了。”
涟衣:“今晚行吗?”
涟舞:“应该可以,波塞西、阿银和他都在冷战,短时间应该不会亲近他,正是好时机。”
涟衣:“那行吧,你策应我。”
涟舞点了点头。
“阿银姐,出了一点汗,浑身不舒服,我去湖里洗个澡。”涟衣从床上下来,对阿银说道。
阿银躺在吊床上,心里还在想着夫君怎么还不来哄我,不知道我是嘴不由心的吗,所以听到涟衣的话时,只是点了点头。
晚风微凉,天空看不到月亮和繁星。
涟衣出了树洞,做了一番思想准备后,才朝着陈墨的树洞而去。
可她到达,才发现,有人捷足先登了。
“那不是魅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