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内寝中伺候的宫婢看到他前来,连连从中散开一条行路,默默地跪在两侧行礼,‘床’榻前还跪着两个嬷嬷,仅是看她们二人面上的神‘色’便知,此次皇祖母的病症有多严重。
他上前坐在了‘床’塌旁的圆凳上,仔细地看了看皇祖母的面‘色’,沧桑憔悴,他竟是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感受到皇祖母已经年迈,他如今登基为帝,本该让她颐养天年的,如今竟还让她这么为自己‘操’心。
梁墨萧暗叹口气,浮起两指探了探她的脉搏,虽说他对医道不甚‘精’通,可脉象气息他还是辨识得出的。
浮大中空,气血衰败,脉象虚弱,这些怎么都非良状。
皇祖母怎么突然就衰弱至此?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梁墨萧沉‘吟’了一下,目光不由地在这座寝宫内逡巡了一圈,顿了顿,他起身步出了内寝,顺手点了几名宫婢与其中一位嬷嬷一同走了出来。
直到走到偏殿,确信吵扰不到内寝后,才在一幅灵兽呈祥的梨木画框前停下,他负手仰面,凝神望了一会儿画卷,看神态真看不出他内心究竟作何想。
但等了没一会儿,却等来了新晋刑部尚书杜逾明。
梁墨萧也没多与他‘交’待事情,此间的事他稍一细查便能明了,只摆摆手道,“查一查。”
杜逾明亦不多言语,带着人便要退下,可这一干宫婢却傻了眼,她们还没‘弄’清眼下是什么情形,也不知这
第三零九章:病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