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她怀有再无双的智谋,也请别忘了她只是个二八年华的姑娘,在需要她为你们筹谋之时,可否先照顾好她的身子,”沉鸢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琉璃,她神情平静,仿佛睡着,不由摇了摇头道,“我都为你们感到汗颜。”
凌湛盯着他,“不知白神医此时又是以什么身份来对朕说教?”
那眼中明明浅浅地浮起一丝杀意,却在最后,嘴角扬起一抹浅薄的微笑,不得不承认,凌湛身上的王者之气是令人畏惧得的,不过以沉鸢的身份,无论如何都不至于就此怯了势,他和善一笑,道,“白某自然是以医者的谏言劝告。”
“那想必神医今日是累了,朕已经着人在偏殿收拾了一间屋子,神医不如先下去休息休息。”凌湛淡淡开口。
“不必了。”沉鸢想也没想便拒绝了。
凌湛扬眉看他,不知他此话是为何意。
沉鸢向前踏了一步,月白的绸缎在他脚下划开一道如白莲绽放的弧度,随后撩起袍子行了一个标准的拱手礼,“不劳皇上费心了,白某已准备告辞。”
凌湛眼角一动,神色微不可见的变冷,微眯了眼着眼看他,“神医这是何意?”
“能做的白某都已经尽力,明日之前她若是能醒来,便是已无大碍,若不能转醒,白某在此停留也不过是浪费时间。”除了方才有一瞬间的变色外,沉鸢脸上的表情始终柔和如一。
凌湛眸光莫测地看了他一眼,似是不信他既然已经看到了琉璃在此,怎么会如
第二零八章:说教(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