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声音也不由得温和了下来,却添着一丝笑意,“如果真是如此,我此时可能正在自己的闺房之中,绣着嫁衣,等着某个英俊少年郎来迎娶我过门吧。”
“胡说八道什么呢?果然不能由着你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梁墨萧的手轻轻顺着她的脊背滑下,然后收紧双臂将她拥入自己怀中,紧紧抱住,“你哪也不许去,只能等着我,等着我回来,记得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那股淡淡的清竹香如同世间最霸道的气息,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嗯。”她轻轻地在他耳边说着,声音飘忽迷离,却又莫名坚定。
梁墨萧听着她在自己耳边的低喃声,不由得弯起了唇角,他收紧双臂,拥着她的力道不禁重了半分。
不过此后接连几日,梁墨萧都没有一点想要动身的迹象,还恨不得日日与琉璃黏在一处。
她问他时,他只答说,“宝马良驹,可日行千里,这多出的几日,便让我多陪陪你吧。”
琉璃无奈,也就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