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心中一凛,眼中闪过懊悔,声音立刻恢复了沧桑嘶哑,“少主,出了密林不久便是鲍浣县,那里应该不会有重兵把守,只是个土夯三尺的小县城,今夜可要入城暂住?”
“不,直取长汀关,所有城县,一概不入。”
其实繁冠城与南夜边境并不算路途遥远,但是官道虽然好走,可逢城必入,所以延长了时间。而她虽然选了最难走的这条路,可也是最近的一条路。她知道,路途上即使有所阻拦,也都是些小打小闹,真正的难关就在重兵边境——长汀关。
而这最难的一关,关键就在于一个人。
思即此,琉璃取出衣襟内的梅花簪,此簪碰触肌肤之时,不与其他簪子那般触之微凉,反而透着股暖意,像是活物一般,她看了几眼后,将簪子收拢在手心。
现在想想,将最关键的一点全副信赖地交到另一个人手上,实在是不太理智。
也不知,他究竟明白了她不赴宴的原因没有。
兵甲林立,守卫森严的乾武城,城中最大最热闹的酒楼,二楼雅间之内,坐着一大一小两个人。
一个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如淬寒星的眼眸,两弯眉浑如刷漆,身着银纱熠熠墨蓝箭袖袍,气宇轩昂,执箸进食的动作优雅无匹,一看就是哪家高门府邸出来的家境高贵的世家公子。
而另一个脸盘圆润,下巴精致,一双圆圆的眼睛带着孩童特有的稚气,却偏生浑身镇静,老成稳重,不知不觉的,两种气息便
第一四四章:晚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