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眉眼一挑,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这萧王爷莫不是寻不到净房了不成,怎么去了这样久还未回来?”随后眼锋凛凛地对着一侧的宫人道,“还不快去寻!”
梁北珏面色不变,心中却是感叹,这位锦耀君主果然如墨萧所说,实实在在的笑里藏刀,面含春风,谈笑间能将人置之死地,偌大一场宴席,所有人所有事尽归眼底。
他拂了拂袖,镇定地抬起头,笑面向凌湛说道,“不必寻了,墨萧在席上饮了不少酒,觉得身体有些不适,方才已与本宫说了早些回行宫休息。本宫想着待欢宴散了再与凌君说,免得搅了众人之兴,不过此时既然提起了,也是一样的。”
他说话时的语调不徐不疾,条理清晰,又带着多年来身居东宫之位的沉淀气势,愣是谁听了都觉得极为在理。
分明只是二人一来一去很是平常的对话,在场众人却是不约而同地渐渐静下声来。
就在安静时刻,凌湛无甚表情的脸忽然春风一笑,脸色温和地反问道,“是吗?”
梁北珏的脸上没有一丝变化,似乎从来就没有什么事情能令其变色,他镇定地应付着,“正是如此,本宫倒是瞧着凌君这里似乎有什么事?”
众人侧耳,看看凌湛的脸色,又看看梁北珏的神情,总觉得这二人像是在打什么哑谜似的,却不知这其实是一场心知肚明的较量。
就在这莫名诡异的气氛中,凌湛的声音响了起来,只是他接下来说的话却令满座哗然。
“方才我
第一四一章:斋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