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见她佯装没看见的样子,伸手在她背后轻推了一把。
冬青故作沉稳地拿过一幅,将其展了开来。
“这个,是……”夏翾慈细细地看了一眼,问道。
冬青连忙低头看了一眼,暗自舒了一口气,幸好不是钟冶城中的公子,回道,“这个是詹阳府家主大人家的嫡长公子,今年二十有四。”
听到冬青的话,夏翾慈的脸色就有些捉摸不透了,她淡淡地说了一句,“这个年纪都还未娶妻啊……”
她的话未完,冬青便是神色一凛,立刻会意,作为少族主的夫婿,不可以娶侧室,不可以有妾侍,就连通房都不允许有,此人这样的年纪都还独身,该不会是有什么隐私吧。立刻将画轴放了出去。
接下来一连看了几卷,夏翾慈都不甚满意的模样,冬青与冬葵也是有些犯愁,毕竟如沉鸢这样家世、相貌、才学等等都上乘的人珠玉在前,其他剩下的人也只好成了木椟。
就好像非得从现有的并不出色的人当中选择一个最佳者,到头来,选出的还不就是并不出色之人。
这时,外面的宫侍高声通禀琉璃到来,夏翾慈揉着太阳穴示意她们先将手中的画卷放下,稍后再议。
琉璃从门前进来,莲青斗纹锦花大氅带进殿外冷风的寒气,陡凉的气息反倒令夏翾慈通体舒畅起来,她将大氅交给一旁的宫侍,上前施礼道,“不知族主传召璃前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