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剑刃已经没入腰间的墨玉之中。
这样的身手,究竟为何要沉寂在皇室之中数十年,而他所说的弑君夺位,难道今上?所有的人面孔之上都是惊恐之色,骇然得瞪大眼睛,这样的想法说不出口,也不敢说出口。
“十一年前,先皇携后驾幸玉寿山,领宗亲、重臣、随行、宫人以及侍从数百人,而先皇胞弟,也就是我们的当今皇上自请留守都城,实则却是秘密调动北垠城外驻守的三万兵马,兵临山外,不管不顾,肆意屠戮,那日满山横尸,血流成河!皇叔午夜梦回之时,可否觉得胆颤?”
梁墨萧这冰冷的话,令梁承脸色发青,额上一条条青筋都胀了出来,不住抽动,歇斯底里地大喊道,近乎疯狂,“胆敢在御前刀剑相向,你是想造反吗?暗卫呢,还不替朕将此等乱臣贼子就地斩杀!”
梁墨萧却是冷冷地笑了出来,“侄儿与皇叔不同,断不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四周寂寂,除了雪花落地的噗簌声外,根本没有暗卫出现,梁承惊慌地后退了一步,分明已是强弩之末却仍梗着脖子强硬地喊道,“周既明何在?身为京卫营统领还不快速速将此逆贼拿下!”
被点到名的周既明正处在震惊之中,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便听得庙外雍容而具威严的声音如棒喝般在庙中炸响。
“谁敢!哀家倒要看看究竟谁敢动我皇孙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