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水,对于旁人家的家事,她确实没有什么兴趣干扰。
“少族主恕罪,让您见笑了,养不教,父之过。犬子无状,难为少族主大人有大量,还愿与其相交,老夫羞愧难当。”
看到钟冶骐惭愧内疚的神情,琉璃暗暗瞪了沉鸢一眼,好歹也是一方封地的家主,为了沉鸢的事已经不止一次地拉下了脸,确实难为他了。
她将茶盖盖了回去,淡淡说道,“钟冶伯父言重了,沉鸢是何样的人,伯父与璃俱是心知,只是他有时确实随性了些,既然今日伯父入宫,璃只能烦请伯父将其带回,令他好好反省几日。”
琉璃给的这个台阶,让钟冶骐下的心满意足。
本来是他贸然因家事入宫寻人,不对在先,又公然在她面前管教儿子动怒发火,不对在后,琉璃却顺水推舟在当中和了把稀泥,让他有理由带走沉鸢。心中暗暗感叹,一直以为这位少族主直人快语,没想到用起心思来才真是令人心悦诚服。
钟冶骐满心愉悦地带走了沉鸢。
沉鸢蹬着眼看向琉璃,满脸的不可置信,眼中好像在说,你居然就这样抛下我不管?
而琉璃,起身掸了掸衣裙上根本就不存在的微尘,负手朝内殿行去,这时才真正教会了他“视若无睹”这个词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