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裹身上的斗篷,说,“那师父不是一直与我一样穿的厚厚的吗?”
沉鸢笑着回道,“她惧热得很,只是体质上稍有些不同,仍然会受冻患上风寒,所以我才让她裹得厚些。”
他的话音落下,笛音渐渐高起,跌宕柔转,不绝如缕,湖面也在这时忽然缭绕起阵阵烟雾,绿影朦胧,一阵风卷过,天空薄云乍开,日光自空中洒下,浩淼烟波散尽,方才还深厚的冰层消失无影,取而代之的是水面粼粼,波光灿烂,灼然熠熠。
琉璃正手执着竹笛,长身立于湖心的圆台之上,裙身与圆台上的绿草芳樱融为一体,分不清彼此。
湖边所有冰封的草木皆化水消融,柳枝轻摇,红花微绽,湖水的源头处奔腾汩汩流泻,所有的一切都像重新活了过来。
姬玉呆立在长空之下,怔怔地看着她指尖在短笛上跳动,低低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不可能的,这冰湖前些日子我还在上面跑过跳过,冰可厚的很,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知道此礼为何称为浣春吗?”沉鸢靠在树木枝干上,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才徐徐说,“浣春实为唤春。”
“沉鸢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姬玉满眼的震惊。
沉鸢懒懒一笑,“苍雪为何在世人眼中神秘而又神奇,是因为这里,包括这里的人,很多事情根本无法解释,所以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