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沉鸢会意,走上前去,宫婢极有眼色地搬了一个圆凳放置在榻前,又小心翼翼地将夏翾慈的手从被衾中取出。
他坐下后,先是看了看夏翾慈的面色,继而伸手探向她的脉搏。
不过在他的手刚触上她的脉时,夏翾慈眼睑一动,缓缓地睁开了眼,看到坐到跟前的沉鸢,她没有丝毫觉得意外,只淡淡说,“你回来了。”
“是。”沉鸢口中一边应着,实则是全神贯注地探着脉象。
半晌后,见他收回了手,夏翾慈直接问道,“如何?”
“想来族主是长期心情不畅啊,我开些药辅之,也不会有大碍,不过您最终的症结仍然在心,最忌多思多虑。”即使是沉鸢,说的话也与宫中医官别无二致。
琉璃眸中一动,平静地上前,不赞同地看向夏翾慈,道,“姥姥若是身体不适,应当最先传唤了医官过来才是。”从她进屋起看着那个情形就知道,若不是夏翾慈有所吩咐,宫侍怎可能敢不传医官过来。
沉鸢在听到琉璃叫夏翾慈姥姥时,与姬玉一样的反应,都是眸中惊异地看向她,不过他并未在此纠结。
“都说了是小毛病,哪里需要你亲自回来一趟?”夏翾慈将两手交叠在被衾之上,平常的话语生生说出几分嘲讽的意味,显然还在不满他当年提出与琉璃解除婚约一事。
沉鸢神色不变,像是没有听出她口中的嘲讽,单手支在膝上,微微一笑,“族主之事,便没有小事。”
第一一六章:悔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