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何,原来不是去戏耍了,而是为了他手上这支小小的阴沉乌木簪。
乌木,又被人称为神木,世人大多用此木作辟邪之物,古语云,“家有乌木半方,胜过财宝一箱”。
就在她出神的间隙,沉鸢抬手取下她发间的白玉簪,一脸嫌弃地说道,“璃儿何时用过这般不讲究之物,以后就用这支吧。”说着将手中的乌木簪插进了她的发髻。
发若黑瀑落丝缎,乌木却胜一生香。
沉鸢极为满意地点着头,继而拢了拢她身上的羽毛缎斗篷,斗篷上一圈纯黑的绒毛,将她的一张脸都包在里头,生生显出一种纤弱惹人怜惜之感。
梁墨萧原本坐在花厅之中等候,奈何厅中炭火燃的太旺,叫人闷热不适,他便让断风在此等候,自己出去透透气。
走进府中的时候,他便发现这座将军府按府制规格来说偏小,且府中下人也不多,各种摆设雕花都是很多年前的样式,与梓云的奢靡景丽格格不入,可见这位将军不是个好名利之人。又或者是个念旧之人。
将军府内花草不齐,却梅树众多,他不由地想起琉璃墨衣之上,那枝冉冉立于领口的银色雪梅,难怪她这般偏爱白梅。
梁墨萧不自觉地便往前多走了两步,耳边倏忽传来一阵细碎听不分明的对话,他本不欲偷听他人说话,正准备转身离开,随后一声极为熟悉的轻呼响起,脚下不由一顿,是她。
脚步不由自主地便循着声音而去,极远的距离,男子一袭红衣魅惑惊心,
第一零一章:婚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