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处镶绣着金线祥云,禄口处缀了几缕缎边,垂感极好,一根同色的流纹宽边腰带,还有一块打了丝绦的朴玉。他也不知道,怎么一身衣服他也会记得那么清楚。
素知,冠礼一般都是在宗庙中进行,并且由父亲主持,再以指定的贵宾给行加冠礼的他加冠。他没有,他的冠礼是才不满五岁的琉璃替他加冠的。且没有请宾客,因为除非朝中之事必要,他很少与人往来。
琉璃抬着一双肉嘟嘟的手站在正厅的高桌之上,神情十分严肃地替他梳着发,沈竟桓已经做好了顶着乱发的准备,当罗霄微笑着取了铜镜来时,他看着镜中那个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盘着发髻拢进玉冠中的少年,愣愣地回不了神。
“我可是拿自己的头发练了好多日,断不能让爹爹小瞧了我。”
那一日,她稚气而圆润的脸庞,她自得的神情,如今回想起来,恍若昨日。而那五年的过往,是他此生都消抹不去的记忆。
沈竟桓看着眼前的琉璃,笑道,“就依你,”又看了眼她身上衣着的颜色,摇头道,“但衣服必须换一身,这次便换做我替你选衣,可好?”
琉璃点头,加深了面上的笑意。
十年前,她为他加冠;十年后,他为她及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