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便将他推到了心门之外。胸口像是堵塞了般难受,让他的心一直一直往下沉去。
秦越面色复杂,还想说什么,但随即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只能说道,“我还能弥补吗?”
琉璃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由得怔了一怔,原本淡漠至极的面容也不由得稍微柔缓了一些,她望向他,许久,才说道,“忠君事主,实为大善,你并没有做错,只是你动的那人是我的爹爹,其实是我苛责了。”
秦越抬头看她,她坐在离门口光线最远的地方,分明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之下,可他却觉得她光芒刺目,尤其是那双如琉璃般透彻的眸子,在这一刻,他忽然觉得不敢直视。
所以他偏过头去,坐姿复而挺拔起来,清朗的面容上居然又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散发着与平时一般的亲和,只有苍白无比的面色昭示着他此时的心绪。
琉璃听着他轻轻地说着,“不能了,无法弥补了。”
他忘记了,面前的这个惊才艳艳的少女,最是护短了。
幼年时的“你们干什么!谁都不许欺负我的秦越哥”,这一句话似乎还萦绕在耳边,他自己却做了那触及她底线之事。
秦越站起身来,见琉璃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他收回了目光,声音温暖,如同秋日里乍然回暖的一阵微风,“告辞,柳公子。”
转身时的那抹笑容里带着一丝异样的温柔,琉璃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紧接着一声低语清晰地传入了耳内,“抱歉,阿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