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还没转过身来,他便点头哈腰的,毕恭毕敬的模样好似她才是他家主子一般,那浑圆的身材愣是被他挤着肚子弯下了腰,十分有趣。
琉璃虽背对着他,却也能感觉到来人的一番举动,她拍了拍手上的泥渍,回过头来,“相思斋?”
“是,是,‘香’是紫苏柰香的‘香’,‘丝’是金丝燕窝的‘丝’,而非红豆相思糕的‘相思’。”
“香丝斋?”琉璃兀自呢喃了一句,语气温和了几分,“这名字有趣,这说法有趣,你这人也挺有趣,是家糕点铺子?”
“公子睿智。”此人憨笑着张口便拍起马屁,脸上的堆肉随着他裂嘴而笑微微抖动。
琉璃正在婢女端来的铜盆中洗手,不由停顿了一瞬,她还没有因这种事被人夸赞过睿智,对于他的夸张一笑置之,说,“所来何事?”
矮胖子提起手中数十个油纸包裹的小纸盒,谄笑道,“主子来信特意吩咐,命小人做些特色点心送来给公子尝尝,这里头都是铺子里最出色的师傅做的,您尝尝,尝尝。”
梁墨萧?琉璃拿过干布擦拭着手上的水渍,从南夜递信来梓云都要些许时日,竟为了这等小事费心,他倒是挺悠闲,琉璃如是想着。
相思非香丝,香丝亦相思。
何为相思?